然后是长久的沉默。
何志远坐在屋里。
五十出头,头发花白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,坐在那张用了二十年的藤椅上。
面前的茶几上摊着一份三年前的旧报纸,周正庭车祸案的报道,边角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。
他每天都要看这份报纸,看了三年。
窗外那个年轻人还站在那里。
他从傍晚看到深夜,从深夜看到凌晨。
浑身湿透,胸口渗着血,右肩肿得变形,额头烧得烫手,靠在墙上都站不稳了,还不肯走。
何志远想起三年前。
周正庭对他有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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