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乾历经三年战乱,男丁凋零,家家户户都过得紧巴巴。
底层百姓如同牲口,只为一口吃食、一丝暖意而挣扎求生。
宁远无声地叹了口气,来到这个时代,他才真切体会到什么叫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”。
在这等穷乡僻壤,为一株野菜、一条指头大小的小鱼,虽没有易子而食那么夸张,可卖儿鬻女已是常态。
他绝不能倒下。
日子再苦,也得咬牙挺住,想办法活下去。
天色微明,沈疏影迷迷糊糊醒来,下意识伸手一摸,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。
她心里一紧,慌忙坐起,却见嫂嫂秦茹正趴在糊着发黄草纸的破窗边,透过缝隙,好奇地向外张望。
“嫂嫂,你看什么呢?”沈疏影轻声问道,也凑了过去。
两位女子皆是绝色,即便布衣荆钗,难掩天生丽质。
此刻她们一同凑在窗前,宛若一幅精心绘制的双美人图,让这破败的茅屋也增色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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