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草屋外,寒风如刀,发了疯的砍砸着破败的木窗。
屋内,一张不大的木板床上,挤着三个人。
宁远紧挨着床沿,几乎半个身子悬在外面。
中间的沈疏影侧身而卧,一只纤细的手臂轻轻搭在宁远的腰间,手心下意识地贴着他的腹部。
仿佛是在确认,这几天的宁远是不是假的。
至于最里面的秦茹则蜷缩在角落,面朝墙壁,一动不动,像是熟睡过去了。
但空气中弥漫的紧绷感,却明明白白地告诉这一家人,谁都醒着。
“真是煎熬…”
宁远睁大眼睛盯着漆黑的屋顶,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,擂鼓一般。
虽说在这大乾帝国,男人三妻四妾不算稀奇,兄长阵亡后,由弟弟接手寡嫂也是常有之事。
可事到临头,他骨子里那份现代人的思维仍在激烈抗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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