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禾只得应下,却还是细心地给她添了件藕荷色镶毛边的披风,又端来暖炉塞到她手里:“那您先坐会儿,奴婢去厨房备点清淡的蜜水。”
苏晚芷坐在暖榻上,裹着毯子,捧着暖炉,暖意一点点渗进四肢,可那股闷胀恶心却没完全散去。她下意识抚了抚自己平坦的小腹,心里莫名掠过一丝异样——这月的小日子迟了近半月,从前从未这般。
一个模糊又惊喜的念头,刚冒出来就被她按下去。不敢想,也怕空欢喜。
正出神间,身后传来萧景珩带着睡意的声音,低沉沙哑,满是关切:“怎么起这么早?不在床上多歇会儿。”
他已醒了,披了件玄色常服走过来,自然地坐到她身边,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又碰了碰她的手:“手这么凉,脸色也不好,哪里不舒服?”
他掌心温热,触感沉稳,苏晚芷心头一暖,往他身边靠了靠,轻声道:“没什么,就是刚才有点恶心,现在好多了。许是夜里没盖好,着了点凉。”
“着凉?”萧景珩眉头立刻拧紧,满是自责,“都怪我,昨夜不该睡那么沉,没顾着你。”他当即扬声吩咐,“秦风,去请太医,立刻!”
“不用这么麻烦……”
“必须请。”萧景珩不容她反驳,握住她的手,语气又柔下来,“你的身子最要紧,半点马虎不得。方才恶心很厉害?还有哪里不舒服?头晕吗?腹痛吗?”
他一连串问着,眼神里的紧张与疼惜藏都藏不住。苏晚芷看着他这般模样,心头暖暖的,把那点异样悄悄压下,摇了摇头:“真的不严重,就是干呕了几下,现在好多了。你别担心。”
萧景珩却半点不放心,让她靠在自己怀里,拿毯子把她裹得严严实实,又亲自端过青禾送来的蜜水,小口喂她喝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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