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属院门口、传达室旁边的公告栏、街道拐角那面墙上,一张贴,围上来不少人看。
韩德富贴完还退后两步,上下打量了一番,觉得位置够显眼,这才满意地走了。
然而两天过去,一个报名的都没有。
韩德富悄悄去看了几回,广告还在,就是没人来问。赵秀荣出去买菜,回来脸色就不太好看,说广告前面围着一帮家庭妇女,在那儿议论纷纷。
“电动缝纫机?那玩意儿能比手工的强?我踩了几十年缝纫机,脚底下有数,电动的能有什么好?”
“我一家五口,一年到头做衣服,电动的得费多少电?那电费不要钱啊?”
“电动的那都是厂里用的。学这玩意儿又进不了厂,在家改个衣服,脚踩踩就好了,谁会专门买台电动的?”
“学费也收得太离谱了。一个月八十?我在家踩一个月缝纫机也挣不了八十啊!”
赵秀荣在外面听了那些人的话,感觉像是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,被人戳了脊梁骨,脸上火辣辣的。
而到了晚上,范爱萍和她老公又来了。
一进门,范爱萍就开了腔:“姨,看到你们在外面贴的广告了。上回我和宏伟那么劝你,你怎么也不听呢!”
赵秀荣没吭声,默默招呼他们坐下,倒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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