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苏焕一个茶盅砸向了苏启的、脚边。
上好的甜白瓷碎裂成渣,混合着茶水洒了一地。
不过,因着位置的偏差,别说茶盏了,就是溅出来的茶水,都没有沾到苏启分毫。
“混账!你要不要听听自己都说了什么浑话?”
苏焕都被气笑了,“违法乱纪?我们苏家什么时候有过不法事?”
不是苏焕自夸,放眼整个京城,庞大的权贵阶层,有一家算一家,都没有比奉恩公府更安分、更规矩的人家!
从苏焕到苏启再到下一代,苏家的男丁都对自家有着清晰的认知:
他们不够聪明,也吃不了当差的苦,但,他们“乖”啊。
他们从不欺压良善,从不触犯王法,从不——
就在苏焕暗自嘀咕的时候,苏启开口了,“爹,我们安分,但架不住有人狐假虎威啊。”
苏焕冷哼一声,“我们不只是自家安分,也约束了姻亲故交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