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?
这个念头像一颗扎进肉里的子弹头,在她脑子里反复搅动,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在伍德伯里,总督也会对她笑,会给她热汤,会说“把这里当成家”。
但他的眼神,按照她的比喻来说,那就像一条藏在草丛里的蛇,随时准备探出毒牙。
他的每一句“慷慨”,背后都藏着一把上了锁的笼子。
可里昂……他不一样。
他甚至懒得伪装,那股子“老子天下第一”的操蛋劲儿,就差没直接刻在脑门上了。
他把刀还给自己,打开大门,然后像赶一只苍蝇一样把自己赶了出来。
这他妈的算什么?
欲擒故纵?
还是说,在这个男人的眼里自己根本就算不上一盘菜?甚至连让他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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