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得罪三大爷?”
顾青挪了挪椅子,坐在了阎埠贵的身边,说道:“我只是看到了阎解成这一个要结婚的青年,连头油这一点体面都没有,所以给他提供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帮助,一时间呢,是让三大爷的心里不舒服,但是远远算不上得罪。”
阎埠贵气哼哼的扭脸,也不想听这种话。
“三大爷可是一个老师,我记得一个书上说过,夫子之道,忠恕而已矣,这夫子说的就是老师,恕就是宽恕,能体谅别人,包容别人。”
顾青依旧笑呵呵的说道:“所以这三大爷就算是一时生气,事后也能想明白,三大爷依旧会跟我招呼。”
这句话说的阎埠贵心中有点舒服,但还是纠正道:“夫子是老师没错,但是在这话里面,指的是孔子。”
“大差不差。”
顾青没在这上面纠结,说道:“反正啊,三大爷是不会偷偷吃个鸽子,然后把鸽子毛扔到我家的。”
这话一说,可就点住了阎埠贵的穴,毕竟这种缺德事他真的干过,并且还坑的许富贵到了医院,但这种事,干可以,说不行。
“小顾啊,你这可就说对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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