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却毫无体统地越靠越近。
近到侧旁冰裂纹窗棂上,一长一短两道剪影,几乎要融为一体。
才定住脚步问:“什么案子?”
沅薇袖中的手掌捏成拳,“许大人身为大理寺卿,应当早有耳闻才是。”
“原也不是多大的事,一个屡试不第的秀才,考了十八年没中举,便心生怨怼,吃醉酒说了许多酸话,不知哪句说错,被大理寺以诽谤朝廷罪收监了。”
“那此事,与顾太师何干?”
“你知道的!”说到此处,她仰起脸,“我父亲长年捐资些穷书生,那秀才便是其中之一。大理寺因着这层浅薄干系,便要将我父亲连坐!”
她一气说完,察觉男人眸光似是暗下几分,才惊觉失言,忙又低头。
可是晚了,头顶那道男声一字一顿重复:
“穷、书、生。”
当年,她便是一口一个穷书生,拿他贫寒家世轻慢鄙薄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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