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昨日从公主府回来,她先对母亲陈氏说了此事。
陈氏劝道:“如今全家都指着她,你又何必这个节骨眼触她霉头?能与人好好相处,便与她好好相处吧……”
顾知静望着她远去的背影,到嘴边的话还是咽下了。
总归她会有知道的那日,不必着急。
*
望江楼。
茶寮的菱花窗大敞着,雪粒子零零碎碎洒进来。
许钦珩唤了声:“洗墨。”
“大人吩咐。”
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就快午时三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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