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理寺都是废物吗!”萧柄权开口便道,“说了叫他们快些下手,为何还没有动静?”
数九隆冬的,冯继额冒虚汗,“奴才早催过几回,可亲信说,那位许大人一直按着此事,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,毕竟他才是大理寺卿,唯恐做得太出格,反被他捏住把柄……”
“畏首畏尾,难堪大用!”
“殿下,奴才有些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……”
“说!”
冯继慎重道:“奴才深知,殿下是真心爱重薇姑娘,决意与人长长久久的。既如此,又何必对顾太师赶尽杀绝,埋下这天大的祸患?顾太师乃忠君清廉之臣,往后殿下即位,他必定会效忠……”
“效忠?”萧柄权寒声打断,“他连女儿都不肯交给孤,孤又如何放心受他辅佐?”
“冯继,这些年,孤对老师很失望。”
“薇薇是年纪小不懂事,可他呢?一提及薇薇的婚事,便端出什么礼仪孝悌搪塞孤!”
“总归谁做了皇帝,他便会忠心谁,这样的忠心又有何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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