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距年关都不到一月了,陛下却还病着,我父亲也在狱中,双亲不全,如何能成婚?”
“那你说要等到何时?”
萧柄权侧首,压了压隆起的眉宇,“你知道的,我同我父皇并不和睦,我的婚事,只需我母妃做主。”
沅薇知道,什么都知道。
只是对面这个男人,始终不懂她的决心。
她轻哼一声,装出一副恼怒相,“我不管,倘若我父亲不在,我绝不出嫁!”
萧柄权几番欲言又止。
最终似下定什么决心般,什么都不再说,只嘱咐车夫,送她回家。
沅薇离去,金辂车却停在巷子里。
冯继会意驱走闲杂人等,只自己立在车下回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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