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明天叫上你家隔壁的几个后生,能来几个算几个。”
安排完堤坝的事,李汉良又绕着水库走了一圈。十二亩水面不算大,但对于起步阶段来说绰绰有余。眼下最要紧的是补充鱼苗——野生鱼再多也经不住天天下网。
鱼苗的事得找门路。
县里有没有鱼苗场?他记得好像有一家,在县城南边的青石河旁边,八几年的时候规模不小。但79年……不确定。
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。
院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咸鲜味。灶房的门开着,林浅溪正在里头忙活。四口大铁锅一字排开——家里原来只有一口锅,另外三口是她下午从邻居家借来的。锅里码着一层层抹了盐的鱼,上头盖着纱布。
“第一批试制品。”林浅溪用围裙擦了擦手,“二十条鲫鱼、十条鲤鱼,明天早上翻一次面,后天就能挂起来风干。”
李汉良走过去看了一眼,伸手按了按鱼身。盐粒均匀,腌制的手法比头一次更成熟了。
“可以。”
就两个字。但林浅溪的嘴角明显翘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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