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秋后水位降了一些,但水色依然碧绿,水草丰茂。水面下隐约可见鱼群游动的暗影。
他蹲下来,抓了一把堤坝上的泥土在手里捻了捻。
“大强,堤坝东边那个缺口你看见了没?”
“看见了,塌了有一阵子了,下大雨的时候水往外漏。”
“明天找几个人把它补上。我出工钱,一人一天两毛,管一顿中饭。”
“补坝?”田大强挠了挠头,“得用多少土?”
“不用土。”李汉良站起来,指着堤坝下游的一片碎石滩,“用石头。底下垒石头,上头夯土,再铺一层草皮。这样比纯土坝结实十倍。”
这是他上辈子在南方做水产投资时学来的。北方的土坝经不住冻融循环,年年修年年塌,只有石基土面的混合坝才能撑过春天的开化期。
田大强虽然听不太懂原理,但“良哥说的就是对的”这条逻辑他执行得彻底。
“良哥你说咋干,俺就咋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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