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老大行不行?二十三了,壮得像牛。”
“我!我来!”
“算上我家媳妇,她手脚麻利。”
李汉良摆了摆手:“别急。开了春再说。现在先过好年。”
杀猪菜酸菜炖得烂烂的,血肠切得厚实,蒜泥蘸酱一裹,满嘴都是肉香。
李汉良吃了两大碗,喝了三碗苞米酒。他酒量不差——上辈子陪客户喝了二十年的白酒,半斤八两不在话下。但这种纯粮食酿的苞米酒后劲大,喝完之后从胃里一直暖到脚后跟。
回家的路上晕晕乎乎的,走到院门口才发现自己走反了,又折回来。
进了院子,一脚踢翻了水缸旁边的水瓢,哐当一声响。
“良叔!”虎子从灶房里探出头来,“你喝多了?”
“没多。你怎么还在?”
“我爷让我给你送点东西。”虎子从灶房里端出一个陶罐,“我爷自己腌的酸菜,说你一个人过日子没菜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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