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你们敢打我,不要命了吗?我可是忠勤伯爵府的人,我姐姐是三皇子妃,我大哥是皇子伴读,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,我定要将你们找出来扒皮抽筋!!啊——住手!!”
可惜无论他怎么喊,那些人像是没听见似的,只知道一拳拳往他身上砸。
严文康本就是个纨绔,常年混迹女人堆早就掏空了身子,才喊了几声就只剩下虚弱的哀嚎和求饶了。
“你们要钱是不是?我有的是钱,你们,你们只要放过我,多少钱我都拿得出来!啊——救命!”
“呸,谁要你的臭钱,老子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种酒囊饭袋了,”那人冷笑一声,“不过你要是肯喊我一声爷爷,再从我的裤裆下钻过去,我倒是可以考虑放你一马。”
“怎么可能?士可杀不可辱!我死也不——啊我喊,我喊!!”严文康肚子上又被重重捶打了一拳,吐口鲜血,连忙惨叫着改口。
身上的拳头终于停下。
“喊啊你倒是。”外面传来戏谑的声音。
严文康已经被打得头晕目眩,死死咬着牙,从齿缝中挤出两个字,“爷爷。”
“大声点,没听清。”
“爷爷!”严文康整个身子都在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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