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先生看,天王还需多久才能理事?”
“若想恢复如初,少说一月。但若只是起身说话,主持大局……”华佗捻须,“三五日内,或可勉强。只是切不可再劳神动怒,否则恐伤根本。”
三五日。赵宸在心中计算。系统升级期限最长还有七日,若晁盖在三五日内重新坐回聚义厅,许多事情就会不一样。至少,宋江的手伸得不会像现在这般顺当。
“有劳先生费心调理。”赵宸拱手,“天王何时能清醒议事,还望先生把握分寸。”
华佗听懂了言下之意,微微颔首:“老夫省得。”
离开小院,赵宸并未回北麓,而是转向聚义厅旁的偏厅。厅内灯火通明,吴用正与几个头目核算此战缴获,见赵宸进来,停下话头。
“赵祭酒来得正好。”吴用示意他坐下,“正与几位头领商议,黄安这首级,该如何‘送’回济州府。”
地上摆着个木匣,里面是黄安那颗经过简单处理的首级,面目狰狞。厅内几个头目神色各异,有快意,也有隐忧。
“依军师之见?”赵宸问。
“两种法子。”吴用伸出一根手指,“其一,寻个胆大的弟兄,夜入济州,将此匣悬于府衙旗杆之上,再留书一封,扬我梁山威名。其二,将首级与俘获的官军盔甲旗帜,一并遣人送至府衙门前,光明正大,更为震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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