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员外凑过去一看,满脸茫然:“先生,这……这是何意啊?”
李怀安端起架子,用笔杆敲了敲桌子。
“牛,是你家产的一部分,对不对?”
赵员外连连点头。
“家,是个什么字?”李怀安循循善诱,“宝盖头,底下养着猪。这叫家。”
“那要是家破了呢?人亡了呢?是不是就得‘拆’了?”
赵员外听得云里雾里,但觉得好有道理。
李怀安看着他那副蠢样,继续忽悠:“家贼难防,懂吗?你这牛,不是外人偷的,是你家里人自己给‘拆’出去的。”
“家贼?”赵员外脸色一变,想到了什么。
“去吧。”李怀安挥了挥手,像赶苍蝇一样,“往那最容易拆家败家的地方找,自然就找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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