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研墨?
李怀安见她不动,啧了一声:“怎么,剥蒜把手剥废了?连块墨都磨不动?”
姬如雪胸口剧烈起伏,最终还是扶着桌子站了起来,拿起那块劣质的松烟墨,在一方破砚台上,机械地磨了起来。
那动作,比剥蒜还要笨拙。
李怀安也不管她,拿起林婉儿递过来的毛笔,煞有介事地闭上了眼睛,嘴里念念有词。
院子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连那两个亲兵都伸长了脖子。
片刻后,李怀安猛地睁眼,抓起笔,在一张黄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一个大字。
拆。
他把纸往桌上一拍。
“喏,天机在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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