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吕的嘴唇动了动。“臣不累。”
他推门出去,脚步声沉沉的。
林川把公子吕的练兵图摊开,和弦高的账本、祭仲的制邑军情放在一起。三张图,三个人的字。公子吕的字粗,弦高的字工,祭仲的字稳。三条线汇到他案头。
还不够。但比昨天多了一点。
林川站起来走到墙边,把武姜送的那把旧弓取下来。弓身很轻,握在手里刚好。弓弦是新换的,绷得很紧。他试着拉了一下,没拉开。不是弓太硬,是这具身体只有十四岁,力气还没长足。武公年轻时拉得开,他现在拉不开。
他把弓挂回去。
子服在门外轻轻咳了一声。
“君上,该歇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林川没动。他把三张图叠在一起。山谷六百人要加到一千,缺水。制邑两千守军里六百人的家人在京地。卫国守卒三年涨一倍半。叔段库藏还能撑两年。子都每天在仓廪对面练箭,练完松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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