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段手里捏着京地的库藏和制邑守军的家人。他知道新郑的底牌,新郑不知道他的。
所以要往京地插眼睛。子都是第一双。弦高的商队是第二双。
有没有第三双。
林川的手指在京地那个墨点上点了两下。叔段每天在做什么。八千兵吃多少粮。给武姜的信里除了“收成好”“城墙修好了”“想回来看看”还写了什么。妻子是卫国人,他和卫国的信使多久通一次。
这些事,子都能看到一些,弦高的伙计能看到一些。但叔段身边最贴身的事,只有一个人能看见。
她在新郑。在东院。
武姜。叔段每月给她写信,她每月回信。信里写了什么,只有她知道。她把玉璜给了寤生,把武公的弓给了寤生,告诉他申国派了兵、她让申国的兵不要打制邑。但她从来没把叔段的信给寤生看过。
不是她站在叔段那边。是她站在两个儿子中间。她给叔段写信,也给寤生送玉璜。她替叔段铺床,也替寤生挡申国的箭。她把自己劈成了两半。
门外,子服的咳嗽声又响了一下。
官道往东,京地方向。子都站在营中,把弓弦松下来收好。他每天在同一个地方练箭,练完松弦。他在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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