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是权宜之计。根子是叔段手里捏着郑国第二大城的库藏,想怎么花就怎么花。新郑管不了。
子服端了晚膳进来。今晚没有鱼,是炙羊。羊肉切得薄,烤得边缘微焦。林川夹了一片。郑国的羊是山羊,肉紧,膻味轻。只抹了盐,嚼起来是肉本来的味道。
“子服。”
“在。”
“羊不错。”
子服的脸亮了一下,又使劲板住,躬身退出去。走到门口时林川叫住了他。
“你家里还有什么人。”
子服愣了一下。“臣家里有一个母亲,一个妹妹。住在城南。”
“多久没回去了。”
“三个月。”
“明日回去看看。放你一天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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