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百人。叔段没往制邑派一兵一卒,但他用减税把制邑城墙上的砖抽走了六百块。
“你有什么办法。”林川问。
祭仲的嘴唇抿成一条线。“臣想了半路,有一个法子,但不好办。把人从京地迁回来。但人在叔段手里,迁不迁不由我们。”
林川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人不迁。但让那六百守军知道,他们的家人在京地过得好,是新郑让叔段给他们减税的。”
祭仲的眼睛动了一下。
“京地的库藏是郑国的库藏。叔段减的每一分税,都是郑国的钱。让制邑的人知道这件事。他们的家人过得好,不是叔段的恩,是郑国的恩。”
祭仲看着林川,嘴角的纹路慢慢动了动。
“臣知道怎么做了。”
他站起来一拜,转身走出去。脚步比来时轻了些。
林川坐在案前。同一件事,谁先说就定义了它的性质。叔段减税,他先说了,百姓就觉得是他的恩德。但新郑也可以说。京地的库藏是郑国的库藏,叔段不过是个经手人。这话传到制邑去,那六百守军的心就不全是叔段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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