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寡人便问。就这一句?”
“夫人说,玉是叔段送的,君上戴着,叔段在新郑的人看见了,自然会报回京地去。叔段知道君上戴着他送的玉,心里便安稳了。”
林川听着。
叔段在新郑的人。武姜说得很白。新郑城里有叔段的人,她知道。她不但知道,还用那些人。让寤生戴上叔段送的玉璜,是给那些人看的。那些人看见寤生腰上挂着叔段的玉,消息报回京地,叔段心里便安稳了。安稳了,便不会急着做别的事。
武姜在替寤生稳住叔段。
林川在现代读这段历史的时候,所有史料都指向同一个结论:武姜是叔段的人。她为叔段请封地,她给叔段写信,她在叔段起兵时准备打开城门。左丘明写“夫人将启之”,四个字,定了论。两千多年来没有人翻过案。
但此刻申伯站在门口,传的是武姜的话。她说,君上戴着,叔段心里便安稳了。
“寡人知道了。”林川说。“回去禀夫人,玉璜寡人戴着。”
申伯退走了。子服从门外探进半个身子,手里捧着那对玉璜。
“君上,这玉璜还收不收?”
“拿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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