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什么资本让她留下来?”女人心平气和道,“别的学校随便就能拿出几十上百万,你能给她什么?”
“救命之恩,她一个职高生能参加竞赛,还不该听话了?”
“……校长。”女人的语气瞬间冷硬,“你回去吧。”
中年男人知道自己说错了话,但面上过不去,仍然板着脸,最后又指了她两下,甩头离去。
任若星躲在墙角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他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,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,原本趋于平静的情绪在此刻下了油锅,炸得他心脏和肺部都在疼。
等他浑浑噩噩地来到楼下,抬头看去时,横幅上闪耀着的名字更加讽刺了。
竟然是个职高生。心跳声几乎掩盖所有声音,令他脸皮燥热,全身肌肉都在用力,却还控制不住表情,装不出风轻云淡的模样。
她的名字那么高,显得他多么渺小。
恶意在心中翻涌、沸腾,整个回家的路上,他都在想些光明正大举报的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