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简单地交流了几句,便各自散开了。
原本聊天的人跑了,杨嘉树浑身不得劲,在座位上发出一声怪叫,他转头看向旁边,桌面空荡荡,他的同桌还没来教室。
任若星还在生病吗?
他回想起昨天那副景象,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,不得不说,新晋第一脾气挺怪的,一句话就给任若星整破防了,直到现在都没恢复。
虽然平时也能感受到任若星的紧绷,但没想到影响这么大,这就是第一被踩头的痛苦吗?
杨嘉树在心里感慨,他不懂诶,能进省队不就行了?反正都是拿金牌。
直到上课铃响,任若星都没有出现。
其他同学时不时往那个空座位瞥两眼,下了自习,他们赶忙凑到杨嘉树旁边,藏不住吃瓜的急切,问他任若星怎么了。
他用生病的借口搪塞过去,转头开始吹嘘起另一个名字。
“努力六年还是打不过天赋,这个物竞不如跳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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