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嘉树跟他搭话,重复了三遍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还有一门实验考试,他敷衍地应了几声,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,强迫自己不去思考。
直到现在,实验考试的考场里,他的视线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,无法抵抗地看向了她。
她一只手抵着侧脸,手指撑在颧骨下方,头微微歪着,短发从耳后滑下来,遮住了半张脸,看不清神情,但从肢体语言上,能感受到一种近乎懒散的松弛。
考试才开始没多久,她就已经放下了笔。
侧着头的时候,短发翘起的发梢被阳光照得发亮,像在发光,仿佛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量,让本就燥热的房间更加闷热,让他舌根泛苦,中午强行咽下的食物在胃里翻涌。
为什么她这么轻松?
是因为没写吧……其实她没写吧,所以才摆出这幅模样吧?
他强迫自己低下头,盯着卷子,手指僵硬地握着笔,一笔一划地写。
每写一个字,都要停下来想一想,平时得心应手的东西,此刻变得陌生而艰难。
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,监考老师宣布考试结束的声音像一声炸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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