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感觉到那个人的轻松。
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、毫不费力的、仿佛这些题目根本不值一提的轻松。
像一把钝刀,一下一下地割着他的神经。
在考试之前,他就想过太多次米翎这个人,上课的时候在想,放学了在想,睡觉的时候也在想。
如蛆附骨、萦绕难散。
时而她无比高大,在同学嘴里吹上了天,时而普通寻常,只是个备战多年的书呆子,比不上他们丝毫。
大多数时候她是模糊的,在他的梦里以雾的形式出现,压在他的头顶,毫无重量却又沉重惊人。
可现在,她好端端地和他坐在同一个考场,轻松地对面令他痛苦不堪的难题。
理论考试结束的时候,任若星仍然没能回过神。
视线紧随着那个瘦小的身影,看着她收拾东西,站起来,走出考场,回到那群奇怪的人中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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