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改卷子的老师也不敢给满分啊,这和打自己脸有什么区别。”
中年女性赞同地点点头,眉头终于松开了些,看来她就是为了找认同才说话的。
两人又闲聊到竞赛机构的事,说起哪家机构最近宣传进入复赛的人数。
“找机构真不如直接找私教。”张飞宇忽然想到什么,嘴皮动了动,声音压得更低了,“说起来,咱们学校的老师们有没有做做兼职……我只是问问。”
对面的家长左看右看,确认四下无人,压低声音说:“听说宫教管得严,不准他们出去接任何活,之前有家长想请人,结果直接被处罚了!”
“这么严?”张飞宇咂舌,想到开家长会时见过的那个中年女人,颇为感慨,“也对,严才能管好学校,有宫教在,城中的竞赛才能越来越好啊。”
“不仅管理好,教书也有水平。”对面的家长赞叹道,“她孩子在学校是第一,没少听我家那个提起他。”
“毕竟是总教练的孩子嘛。”
与此同时,一个想法共同浮现而出。
如果不考第一,有点说不过去吧?
任若星握着笔的手指又紧了紧,指节泛白,青筋从手背浮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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