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完了。”她说,“很难吗?”
真情实感的语调,抬眼时嘲讽似地盯着他,她透彻的视线将他看透,连同内心肮脏的想法,全部公之于众。
周围人如何反应已经不在他的思考范围里了,在他迈向米翎的那一刻就已经不在了。
他转身就跑。
冲进厕所,趴在洗手台上吐了出来。
胃里的东西翻涌着涌上来,酸涩的液体烧灼着喉咙,他吐了很久,吐到只剩下干呕,胃部抽搐着发疼,膝盖磕在地面上,生疼,磕出一片红。
领队老师来敲门,问他怎么了。
他不回话,只是蹲在那里,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很久之后,他才站起来,对着水龙头洗了把脸,冷水冲在脸上,冰凉刺骨,他抬起头,看见镜子里的自己,脸色苍白,眼眶发红,嘴唇干裂,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。
他独自回了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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