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翎没说话。
“……我只是想交个朋友。”他勾起笑容,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,“今天的考试,你觉得怎么样?最后一道题,你做出来了吗?”
没做出来。
她绝对没有做出来。
恶意不断放大,粘稠的情绪在胃里翻涌,爬上喉管,占据舌头,他几乎能尝到那种味道,像腐烂的水果,是酸和腐臭的结合。
米翎看着他,视线一眨不眨地落在他脸上,像两盏安静的灯。
静默的几秒里,其他人也齐刷刷地看过来,他忽然觉得自己被照得无处遁形,所有的表情、所有的伪装、所有的恶意,都赤裸裸地摊在光下面。
安静。绝对的安静。
她只是看着他,像看一个无理取闹、忮忌发狂的疯子。
任若星发现真的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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