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陆父讶异看过来的眼神,陆母面上神色不变,轻嗔一声:“我还能连这点子礼仪都不懂么!廷山的脸能好,就是给苏明晚再多再珍贵的礼物都值。”
陆父满意地给陆母夹了一筷子她最爱吃的鲈鱼放到盘子里,陆母小口小口地细细嚼碎咽下,放在餐桌下的左手却忍不住紧紧地揪了一下裤缝。
好险!
陆母的心中警铃大作。她以为,经过她的努力,她和陆父之间已然重归于好,二人应该是再无任何嫌隙才对。
人生前几十年,他们一直都是这个模式过来的。
没想到,这一次,陆父明面上照旧把所有事情都翻了篇,可内心里却悄然对她存了芥蒂。
若不是今天她这误打误撞提出的一句给苏明晚添礼物的事情,她绝对看不出,在陆父心里,其实她可能早就已经是个是非不分的糊涂人了!
而一个是非不分的糊涂人,是绝对坐不稳左家夫人的位置的,哪怕他们已经结婚多年,哪怕他们的两个儿子如今也早已长大成人!
陆母的各种心思在脑海里盘旋了一圈,终于还是决定,从长计议。
早先想好的那个让苏明晚交出药膏药方的计划,暂且搁置吧。
反正她娘家也真不缺一门赚钱的手艺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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