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说着,忽然愣住了。
谭傲天点了点头:“这就对了。孩子当时已经有轻微的感冒症状,只是不明显。冰淇淋一吃,寒气入体,把所有的症状都激发出来了。”
他看向中年女人,一字一顿:“根本不是什么高血压。就是感冒。”
中年女人又气又悔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气的是医院骗她,悔的是自己差点害了孩子。
她擦了擦眼泪,紧紧抓住谭傲天的手:“神医,求你救救孩子!”
谭傲天点了点头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铁盒。
那盒子不大,巴掌长短,通体黑色,上面刻着古朴的花纹。打开盒盖,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排银针,长短不一,在灯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。
中年女人看着那些银针,有些紧张:“这……这是针灸?”
谭傲天点了点头:“对。扎一针就好。你信不信我?”
中年女人犹豫了不到一秒,重重点头:“信!神医,我信你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