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医生呢?”谭傲天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,“一个中医,花一个小时望闻问切,开一副几十块钱的草药,病人吃一个月,好了。他赚什么?挂号费十块,诊金二十?”
“可一个西医,三分钟问诊,开一堆检查单——CT、核磁、血液分析,几千块出去了。然后开药,进口抗生素、靶向药、免疫制剂,又是几千上万。如果需要手术,一台几万十几万。”
他看向所有人,眼神清明如镜:
“哪个更‘赚钱’?哪个医院更愿意推广?哪个医生更有‘动力’?”
“所以中医没落,不是因为‘没用’。”谭傲天斩钉截铁,“是因为它太‘实在’,太‘慢’,太不会‘赚钱’。是因为这个时代,人心太浮躁,只求眼前痛快,不愿长远耕耘。是因为——”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提高:
“很多人,已经忘了什么叫‘治病救人’,眼里只剩下‘生意’!”
“说得好听!”
一个嚣张至极的声音,突然从东瀛学生中炸响!
不是松本健太郎。
说话的是另一个东瀛男生,年纪更轻,顶多二十出头,头发染成浅金色,耳朵上打着三四个耳钉,穿着一身潮牌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桀骜不驯的狂气。他靠在椅背上,翘着二郎腿,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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