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名女技师先是一愣,随即如同接到了圣旨一般,心中的恐惧竟莫名消散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受宠若惊般的顺从。
她们连忙应声,重新围拢过来。
动作比之前更加轻柔、更加卖力,捶背的力度恰到好处,按腿的手法专业到位,喂酒喂水果的动作也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恭敬,甚至眼神中都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痴迷。
强者为尊,在这种极端的环境下,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处理完这个小插曲,谭傲天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如同木雕般僵立在门口、脸色惨白、冷汗直流的谢万强。
他叼上一根烟,点燃,深吸了一口,然后慢悠悠地坐回旁边宽大舒适的沙发上,翘起二郎腿。
那姿态不像是在面对生死仇敌,倒像是在进行一场无聊的商务问询。
“谢万强,”谭傲天吐出一串烟圈,透过缭绕的青色烟雾,看着对方那强装镇定却不断颤抖的身体,语气平淡无波,“现在,愿意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了吗?”
谢万强被这目光看得浑身发毛,如同被毒蛇盯上。
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,浸湿了昂贵的西装领口。
但几十年在琼海经营出的底气和关系网,让他不甘心就此认输。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惧,色厉内荏地吼道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