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不大,一张老旧的木头桌子占了大半空间,桌上堆着落灰的文件和一台报废的座机电话,窗户被木板钉死,但板缝间漏进来的光刚好能看清室内的东西。
门后的挂钩上挂着一件厚实的灰绿色旧大衣,领口磨得起了毛边。
顾淮将大衣取下来,手伸进右边口袋,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。
拿到放映室的钥匙后她将其握在手心,继续翻检桌面。
文件是些账目和排片表,没什么用。抽屉里有一包烟,半盒火柴,一个发条式的闹钟,指针停在了凌晨两点四十七分。
桌角立着一张全家福,里面有三个人,一个男人,一个女人,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。照片褪色发黄,但还能看清男人的面孔,和银幕上灰色工装男人的脸是重合的。
照片背面有一行字,钢笔写的:钰良、秀兰、小雨,1985年春。
顾淮把照片放回去,目光落在桌面最角落的一封信上。信封没封口,里面是一张叠过的信纸,信纸上字迹娟秀,墨水褪成了浅灰。
“钰良:
结婚纪念日快到了,我想给你一个惊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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