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路明哉闭上眼,眼尾滑下一滴泪,内心的悲叹像沉石坠入深渊。
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,再也回不来了。
这时,一道身形挺拔的国字脸男人走到床边。
他扫过四层躺满的重伤者,双拳攥得咯咯响,胸腔里压抑着翻涌的怒火。
“老板,您来了。”贵妇轻轻起身,声音依旧带着哭腔。
赵山河微微颔首,路明哉听见“老板”二字,双眼瞬间睁开,情绪激动地抬起颤抖的右手:“老板……”
赵山河立刻握住他的手,声音压得很低,声音压得很低却有力:“明哉,你怎么样?明城隐龙山脉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路明哉想急促开口,可越急越说不出话,突然,他猛地咳出两口鲜血,染红了胸前的纱布。
“明哉!”赵山河和贵妇异口同声,脸上写满了担忧。
路明哉气息更弱,颤声道:“老板……隐龙山脉……断然不是我们能硬闯的……我们甚至……连山脉深处都没来得及深入,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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