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、有喜?
陆砚书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,脸上的血色瞬间退了个惨白。
他大脑一片空白,身体僵硬。
成婚至今他都没回过府。
江晚棠怎么可能有喜?
陆砚书恼怒的一步跨到她的身前,掐住了她的脖子,怒目道:
“我根本就不……”在府中。
他忽然意识到什么,“在府中”三个字,硬生生卡在喉咙。
转念改口,咬着牙,一字一顿。
“你、怎、么、可、能、有孕?”
江晚棠杏眸湿润,颊边挂着一滴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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