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棠见他全身僵硬得像块木头。
“砚书,你今晚怎么了?”
顾宴清僵硬局促,挣扎了好久,勉为其难开口:“夫、夫人,这样的时候,还是唤我夫君吧。”
江晚棠勾唇一笑:“夫君?”
这些假扮陆砚书的男人还真是有趣。
他们似乎都不喜欢听她唤他们名字。
反而喜欢听她叫他们“夫君”。
接连三日。
那些假扮夫君的男人都不曾出现在侯府。
江晚棠觉得陆砚书不会再让那些人假扮他时。
侍女小九脚步匆匆地走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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