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棠把卷起的边角之处,轻轻按回了原样。
老实本分的女人,岂敢质疑自己的夫君。
出嫁从夫。
夫君是她的天。
夫君做的一切都是对的。
就算夫君每晚给她送来不同的男人。
那也一定有他的苦衷。
江晚棠委屈巴巴的翻了个身,合上了眼。
翌日清晨。
江晚棠醒来的时候,陆砚书已经不在府中了。
婆母似乎心情大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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