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的陆砚书,与昨晚又不是同一个人。
她一如既往地把茶碗递到了陆砚书面前。
手一抖。
茶水洒到了桌面,浸湿了陆砚书的衣袖。
“砚书,晚棠失礼了,夜深露重,晚棠服侍您更衣,免得着凉。”
她的指尖擦过陆砚书的手背。
男人眸色一深,忙收回了手。
“无妨。”
他惊得下意识从凳子上站起身。
仿佛意识到自己刚刚说话的语气太过冷硬。
慌忙改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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