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……我自己等下清洗便可,你不必挂怀。”
江晚棠抬头望着他。
长长的睫毛如蝉翼般脆弱地微颤。
眼尾挂着的泪珠欲落不落。
老实本分的女人哪里懂什么手段,遇到事情只会哭。
“砚书,晚棠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声音哽咽,滴泪挂在颊边。
她刚刚俯身要跪,男人抓住了她的手腕,连人拉起。
烛光摇曳。
她抬头对上他冷峻的眼眸。
领口微敞,露出一段玉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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