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滞重的,还有肖松华硬朗的五官里,那透出来的愁绪,往日里他总是绷得笔直的背脊,这会儿像是压了块卸不掉的石头一样,微微有些发僵。
肖松华的眉头拧成川字形,见陈胜华还是执意拿着搪瓷杯,去给他泡了一杯三花茶,他想直接说出自己的来意,可又怕吵着正在睡觉的王姨和陈嘉卉。
陈胜华泡了茶走回来,见肖华华眉心的褶皱里藏着化不开的愁。那双握惯了钢枪的手,此刻攥得指节发白,指尖微微发颤。
灯泡的钨丝轻轻嗡鸣着,光线忽明忽暗,映在肖松华棱角分明的脸上,往日里硬朗的眉眼,此刻全被愁云笼罩着。
“松华,喝茶。”
“陈叔……”
“松华,我有没有教过你,不管遇到啥事,都要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稳劲儿。这是咋了,愁成这样?”
肖松华能不瞅吗?
谢江两家突然面临特敌之嫌,谢家大伯已经被公安给铐上手铐给带走了,而且还搜到了他与国外的书信往来,不管是不是栽赃陷害,被扣上这顶帽子,整个家族都要遭殃。
他一直放在心上的女同志陈嘉卉,也要跟着遭殃。
“陈叔,这事我没办法不急。”肖松接过搪瓷杯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