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屋没有开灯。
陈胜华听闻这熟悉的叫喊声,拉了电线灯,走去推开木门的插销开了门。
门外的肖松华立即迈进门槛。
“陈叔,抱歉,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们休息。”
肖松华衣着整齐,身上穿着淡绿色的军装,风纪扣扣得严严实实。
陈家堂屋的灯泡,照着他一身的硬朗气息,只是那眉眼里染着一层浓浓的愁绪。
“陈叔,今天给中铭他们办事的时候,中铭跟我说了谢江两家的事情。陈叔,你现在方便吗,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。”
陈胜华点点头,“方便,你先坐,我给你倒口水。”
“陈叔,水就不喝了,我们直接说正事吧。”
堂屋的灯泡悬在房梁正中央,灯光昏黄又微弱,勉强照亮不在的空间。
墙根堆着蜂窝煤,墙角立着自行车,都在地上投下沉沉的影子,和屋里的气息一样滞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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