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嘉卉一进门,一股子油墨味混合着纸张的味扑面而来。屋子不大,工作人员只有两个,他们面前摆着两张掉腿的木桌,上面摞着老高的信件和报纸,还摆了一台老式的电报机滴滴答答的电流声断断续续响着。
桌前坐的戴蓝布帽的中年男人,约莫四十来岁,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,见她来了,抬头问,“同志,有啥事?”
陈嘉卉把介绍信和取电报凭证递过去,“我是团结大队……”
没等她话说完,对方打量着她,道,“哦,你是那个团结大队新来的文艺工作者,陈同志,是吧?”
陈嘉卉这就奇了怪了。
去食品站买肉的时候,割肉的万师傅认得她。
来邮电局取电报,工作人员也认得她?
就算乔星月在这里有熟人,也不可能到处都是她的熟人吧,难道是肖松华?
除了肖松华,还能有谁会提前跟工作人员打好招呼,让他们关照着她?
她这刚开口,对方就知道她姓陈,肯定是有人提前打好了招呼,这人肯定是肖松华。没想到他远在锦城,还能帮她把团结大队这边的关系给打点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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