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黄桂兰低着头,擦着泪,哽咽得快要说不出话来,乔星月赶紧把水壶的盖子拧开递过去,“妈,你喝口水。”
黄桂兰接过水壶,想到星月在谢家没过几天安生日子,这会又在乡下受苦受累,满心的内疚像潮水一样漫过胸口。
乔星月忙拉住黄桂兰手。
这半个月来,黄桂兰的手变得粗糙了。
虽然黄桂兰上了些年纪,可在部队的时候没干过啥重活,手上没有任何茧子。可半余月下来,她的手因为握锄头,握镰刀,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,手起了血泡,血泡又结成了厚厚的茧子,皮肤粗糙不堪,有的地方皲裂了,有着一道道或深或浅的血痕。
乔星月瞧着,也是心疼,要知道黄桂兰从小被黄家外公外婆和黄家舅舅们宠着疼着,她就是黄家的千金大小姐,哪里来乡下受过这样的罪?
现在中午这一餐,只有一块又冷又硬的馒头,她却还要掰一半给她吃。
这样的婆婆,比亲妈还要疼她。
乔星月摇了摇那壶水,笑着对黄桂兰说,“妈,我真的不饿。我这壶水里,嘉卉给我下了不少白糖。喝糖水是补充体力的,这糖水很甜,不信你尝尝。”
说着,乔星月拉着黄桂兰的手,把她手里的水壶往她嘴边递,“你赶紧喝一口。”
那水壶是乔星月的,黄桂兰推脱着,“星月,妈不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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