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怕肖松华往外说,到时候传到兰姨和谢叔耳朵里,他和北杨可就要遭殃了。
肖松华旁边坐着一个陈嘉卉,那是他从小暗恋着的人,他端坐在车椅上,后背紧绷着,总觉得心跳有些不太正常,说话的声音也不敢像平日里那般粗矿,“你这话说出去,谁信啊。胖丫两百多斤,乔同志瘦得像竹竿一样。”
江北松握着方向盘,又道,“那不就是因为乔同志这些年一个人带着两个娃,吃了不少苦,所以才瘦下来的嘛。”
这么想想,好像有道理。
陈嘉卉认真思考着这个问题,微微蹙眉,“北松,不会是真的吧?”
江北松见路前方有个淌满水的泥坑,他踩了刹车,绕了个弯,“千真万确,你们就等着吧,这次中铭在昆锦铁路线上替乔同志挡了子弹,说不定乔同志对中铭的态度会有所改观,到时候不离婚也说不准。反正这事你俩可别往外说,否则中铭该怪我和我弟嘴巴漏风了。”
肖松华应声道,“就你和你弟这样的,要是团部有个啥秘密任务被你俩说出去,中铭不毙了你。”
江北松:“对工作我很严谨的。”
车子抵达锦城火车站。
陈嘉卉先下了车。
车里,江北松压低了声音,对肖松华道,“松华,刚刚我都给你铺垫好了,你咋不知道跟嘉卉表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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