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,陈嘉卉听到了。
她从车窗外收回眸光,不经意地撞上肖松华的视线,有那么一瞬间总觉得肖松华落在她身上的目光过于滚烫。
但当她仔细一瞧时,又没有发现有任何异常,肖松华扶着驾驶室的车椅往前靠了靠,又推了江北松一掌,“嘉卉脸皮薄,你可别拿她乱开玩笑。就算要处对象,那也得正儿八经的。”
“啥?”江北松打了个左转弯,驶向岔路口的左边,更加打趣道,“松华,你准备正儿八经和嘉卉处一回对象?”
江北松心说:我都帮你到这地步了,哥们,你赶紧开口吧。
啪!
肖松华一掌拍在江北松的后脑勺上,咬牙道,“认真开你的车吧!”
旁边坐着的陈嘉卉,不再说话了,或许是被江北松开了玩笑,她显得有些拘谨,不由紧攥着手中的帆布包包。
江北松回归正题,“中铭和北杨交代了,乔星月同志就是胖丫的事情,让他不许往外说。北杨只告诉了我一个人,我也只告诉了你俩。你俩可别往外说。”
江北松一边开着车子,一边补充,“乔同志因为中铭这五年多没回过茶店村,她一个人被她娘赶出家门后,在外面独自生娃,一个人奔波了五年,心里还记着恨,正和中铭闹着离婚的事呢。这事她还不想闹到兰姨和谢叔面前,你俩嘴巴可要紧一些。”
陈嘉卉江北松是放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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