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却被浸着血渍,谢中铭赶紧把手缩回去,“星月,弄脏你衣服了。”
“别动,都什么时候了,还管衣服脏没脏,脏了洗了就是了。”乔星月将他结实的手臂又拽回来。
瞪他一眼,呵斥道,“你说你傻不傻,那是一把刀子,你就这么徒手握上去。你的这只手不想要了?”
她是又感动,又愤怒。
哪有这么傻的男人。
“你这最少得缝三针。”
村卫生所的医疗条件有限,乔星月找到了缝针的工具,怕跛脚大夫的消毒工作做不到位,她把医用缝合针放在火上烤了两分钟,又用碘伏消毒。
“谢同志,没有麻药,缝针肯定是会痛的,忍着点。”
这是乔星月第二次给谢中铭做手术。
她对茶店村的跛脚大夫不放心,在原主胖丫的记忆里,这跛脚陈叔帮村民给摔伤的娃娃缝针时,不但没缝好,还感染了,最后紧急送往县城医院。
跛脚陈叔顶多能勉强治个头疼脑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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