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旧的茅草屋里,卫生所的跛脚陈大夫拿出一个破旧的医药箱来翻找着什么东西,随即皱眉,“噫,我的纱布放哪里去了?”
这跛脚陈大夫并不是学医出生的,就是个半罐水的赤脚大夫。
但茶店村条件落后,能有个半罐水的赤脚大夫已经不错了,附近的好几个村子连个半罐水赤脚大夫还没有,有个头疼脑热的还得到他们茶店村来看病。
而且跛脚的陈大夫今年已经六七十了,身子骨并就不好,记忆力又差。
乔星月瞧见他去找纱布时反应不过来的样子,都有些着急。
她把谢中铭没受伤的左手拉过来,松手道,“自己摁着伤口,我去找找。”
随即干脆利落起了身,拿着村支书手里的电筒,开始在暗沉沉的破草屋里找了起来。
先是找到一瓶碘伏,又快速回到谢中铭的身边。
浸血的衣服被她绕着圈圈,小心翼翼地松开,半瓶碘伏倒在他的伤口。
血水和碘伏混合在一起,滴在她的衣角,她丝毫不在意。
那件杏色的,的确良的短袖衬衫,是她入夏以来最喜欢穿的一件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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